圣诞节前后,这些天气系统被各种“牛气”附体
在圣诞节之际,让我们先恭请玛丽亚·凯莉上身,在这经典而喜庆的音乐里,一起来解读接下来的天气变化。(假装有背景音乐开始播放《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
首先最引人注目当然是超强台风“洛坦”。24日凌晨,洛坦对流猛烈爆发,强度连升至超强台风,日出后探出深不见底的风眼像要吸入一切,这可是在大台风几乎绝迹的12月下旬。到了下午,洛坦出现形态上的减弱,似是在闷声发大财。果不其然,今天早晨,洛坦顺利完成眼壁置换,恐怖风眼再度打开,东山再起,直逼最高的五级台风!对环境尤为敏感的冬季台风能做到这一点,堪称奇迹。
24日早晨洛坦的一次巅峰
25日早晨洛坦的二次巅峰
冬季台风有着这样的气势,真可谓是鲸吸牛饮惹。
牛气一号:鲸吸牛饮(形容狂吸痛饮,很豪迈)
不过,今天晚间洛坦将登陆菲律宾中部,令当地的圣诞夜沦为一场黑暗风灾。它还有不到半天的辉煌期能创造奇迹,但也将面临制造大灾后的制裁:将遭遇地形、强东北季风和强风切的摧残,孽力回馈,成为牛蹄中鱼。
牛气二号:牛蹄中鱼(指离死期不远噜)
强东北季风和强风切的幕后指使者?牛本山表示don’t know,但是我们可以把目光放到西风带:没错,就是圣诞寒潮,它已经在新疆一带蓄势待发了。
新疆可见一道短波槽蠢蠢欲动
它原本是北极涡旋里的一支低槽,在东欧阻高崩溃后,明白了鸡口牛后的道理,于是脱离极涡的束缚,未来几天在我国自西向东自由飞翔,引发强冷空气,带来补偿性降温。并且它在脱离束缚时还下了个蛋,引爆南支槽,将有大规模雨雪。而洛坦碰上这一出,便会被撕碎,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但这是历史的进程。
牛气三号:鸡口牛后(比喻宁愿在小局面做自己的女王,也不要在大场面当洗脚婢)
说到北极涡旋,自从上次霉霉生日以后,便开始归马放牛,回到自己的位置做回矜持的自己。以下的AO(北极涛动)指数便清楚地捕捉到这个线索:
正值表示极涡安静地锁在北极,负值表示极涡更易分裂南下。当前为大正值,说明寒潮难以大规模南下,并将至少持续到一月上旬前期。目前消失的大寒潮因子——乌拉尔山阻塞高压也印证着这一点。至于上面提到的圣诞寒潮,正因为是自由飞翔的短波槽引起,仅一部分区域可达到寒潮水准,只不过有台风洛坦的助力,南下更深一些。
2016年的最后一天,与往年相比,暖意盎然。南方将暖雨开场。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圣诞区域性寒潮过后,我国又将大面积强势回暖。
牛气:归马放牛(表示不再动武,在音乐圈同“归玛放牛”,指进入养老阶段)
最后再提一提南半球,夺人眼球的恐怕就是前几天澳洲西北岸“海陆姐妹花”了——海上的台风“伊薇特”和陆上的一个低压。
自出生以来,两“姐妹”的距离便是一牛吼地,互扯头花。最终结果已经出炉:它们是虚伪的姐妹情谊,娇小的伊薇特不幸被陆上低压带来的风切撕碎,落得一地鸡毛化为大雨,为当地沙漠地区补了补水。
牛气五号:一牛吼地(牛牛唱歌,你听得到歌声的位置。意为距离较近)
总之,圣诞前后这几天,这些个关键的天气系统都沾上了各式各样的牛气。有了这些牛气,大气舞台才会充满生机活力。 最后恭祝大家圣诞快乐。
古人真的能千杯不醉?看看唐朝的裴弘泰就知道了
汉文帝时期的博士韩婴在《韩诗外传》一书中记载:“桀为酒池,可以运舟,糟丘足以道望十里,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
夏朝帝王桀喜欢喝酒,派人建造了可以行船的巨大酒池,酿酒的酒糟累计如山丘,绵延十里,纠集天下海量的饮酒者多达三千人。
古代形容能喝酒的人有“斗酒诗百篇”、“海喝”、“鲸吸牛饮”等等词语,古人究竟有没有杜甫笔下那种“饮如长鲸吸百川”的能人呢?
《太平广记》记载了一个叫裴弘泰牛饮奇人,酒量奇大。
裴弘泰出身河东望族,唐代诗人、山南道节度使裴均的侄子,最初做薛仁贵曾孙、郑滑节度使薛平的幕僚,后汝州刺史、杭州刺史、黔中经略使、凤翔节度使等官职,受封河东县伯。
《太平广记》记载:裴弘泰的叔叔裴均担任襄州刺史的时候,有一次举行宴会,负责张罗酒局的酒司忘了通知在郑滑(今属河南北部)做官的裴弘泰。
宴会即将开始,裴均发现侄子裴弘泰没到场,就问酒司,酒司一拍脑袋:“艾玛!我给忘了!”裴均很不高兴,立即派人去通知在驿馆等候的裴弘泰。
裴弘泰到了宴席上,裴均责怪他说:“你怎么来晚了?这很没礼貌嘛,我们都喝半天了,监酒官已经开始投掷罚酒了!”
裴弘泰上前谢罪说:“我刚刚得到通知,并不是想有意怠慢叔叔,叔叔要是想罚酒,就请叔叔把在座的酒器全部斟满,我喝下多少酒,就把盛酒的银器赏给我如何?”
自古以来就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在座的客人吵吵嚷嚷,拍案击节,纷纷给裴弘泰加油助威,裴均只好表示同意。
裴弘泰依次将小银杯的酒全部喝掉,而后把空银杯揣进自己的怀里,怀中很快鼓胀起来。
宴席上还剩下一只银海杯,能盛一斗有余的酒,有人斟满了酒,静静等待裴弘泰。
裴弘泰毫不怯场,走上前双手捧起银海杯,咕咚咕咚,喝了个一干二净。
众人目瞪口呆,只见裴弘泰把银海杯丢在地上,用脚踩扁,卷起来抱在怀中走出门,骑着马回了驿馆。
裴均一看侄子把酒杯都给拿走了,心里极为不爽,但有言在先,也不好发作。
酒宴结束后,裴均又开始担心侄子裴弘泰喝坏了身子,傍晚时,派人去驿馆,看看裴弘泰是不是休息了。
使者来到驿馆,看到裴弘泰此刻头戴乌纱帽,坐在汉阴驿馆的客厅的地上,两腿伸开,让一个工匠在帮他称量带回去的银酒器,工匠称量后说足有二百多两。
使者将他看到的情景向裴均做了汇报,裴均不禁哑然失笑。
次日再次聚餐,喝完酒,派车送侄子裴弘泰回去,还赠送了侄子一些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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