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北大教授辞职,携350万与妻子隐居深山,11年后落魄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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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希望远离都市喧闹,归隐山林去寻找桃花源,北大的高材生王青松,也不能例外。
王青松曾是北大教师,2000年他做出了惊世骇俗的决定:他要离开北大,并携妻子归隐山林,去寻找诗和远方。
王青松辞职隐居并非一时心血来潮。其实他跟妻子奋斗多年,攒够了350万,夫妻俩一心只想过山水田园生活,并最终毅然离开了繁华的都城,深入偏远山林,开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新生活。
一晃11年过去了,王青松却放弃了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在宣布回归社会后,他就携妻儿搬离了山野荒村。
从农家娃到北大高材生
1957年,王青松出生在河南新安农村,父母都靠种地为生,家境非常一般。父母吃够了的苦,并望子成龙,一心想让王青松多读书少吃苦。
王青松也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他自幼就展现出了超强的学习天赋,而且他天生记忆力惊人,入学之后他也是认真学习,常年是班里的尖子生。
1974年王青松通过选拔,当上了机要员,几年之后国家就恢复了高考招生,王青松敏锐意识到,要想出人头地,只有考上名牌大学。
王青松经过两年的努力备考,刻苦自学,最终他在1979年的高考中,考取了高分,并顺利考上北大的国际系。
当年的北大国际系,在校生一共才58人,由于王青松已工作了好几年,他总是西装革履,身上没有一点学生的青涩,哪怕从宿舍到教学楼抬腿就到,他也要脚穿皮鞋。
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王青松的一身行头,给人留下了沉稳可靠的印象,他也顺利当选为团支书,同学们也对他心生敬畏。
考上北大后,王青松依然勤学不辍,1983年他以优异成绩拿到了北大的学士学位,并在同年又考上了北大法律系的硕士研究生。
王青松读了研究生之后,偶然发现国内掀起了养生热,由于他自幼习武,而且上北大后又专心研读老庄,他决定要住抓住机遇。
随后王青松先是在校内气功教健身气功,后来他抓住商机,开办了校内养生班,并给系里带来了创收。
在收获财富和声名的同时,王青松也收获了爱情。原来当时校内养生班,有个英语系的女学员对他心生爱慕,她正是王青松后来的妻子——张梅,不久后两人便牵手走到了一起。
考博受挫携妻遁世
研究生毕业后,王青松留在北大任教,还跟女友张梅结了婚,取得了事业和婚姻的成功之后,他也走上了人生巅峰。
随着养生热在国内逐渐退去,王青松也不再有昔日的风光,他在学校的地位也大不如前,加上报考博士接连失败,不再受命运之神眷顾的他,彻底走进了人生的低谷。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王青松迎来人生低谷的同时,妻子张梅也遇到了事业的瓶颈:北大评职称,她花了5年时间,都没能评上讲师。
不过夫妻二人经过多年打拼,已经攒够了350万,结婚以后,他们在工作之余,一直坚持编写教材增加收入,加上当时正赶上出国热,张梅又兼职辅导GRE考试课程,并挣了不少钱。
王青松在而立之年,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并陷入自我怀疑:我要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最终打开他心结的,竟是妻子张梅的一句话:
“遵从内心的真实意愿,要跟飞鸟儿一样,不会停在同一地方飞翔,飞鸟出于寻觅的本能,只会越飞越远!”
恍然大悟之后,王青松竟决定带上所有的积蓄,携妻子逃离尘世,去寻找桃花源。尽管王青松所做的决定惊世骇俗,可妻子张梅对此却非常支持。
于是夫妻二人从北大辞职,并离开了繁华的都市,来到了偏远的山林隐居。
山中11年与世隔绝
王青松抛下一切,带上350万积蓄,携妻子张梅遁入深山,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夫妻二人承包了两千亩多荒山,花钱雇佣民工种地,并饲养了牲畜家禽。
为打造纯天然的生态链,王青松和妻子张梅种地从来不用化肥,也不打农药,还选用低产老品种的种子,饲养牲畜家禽更是只喂粮食,而动物的粪便,则被他们用来给土地施肥。
自从进山以后,王青松不再西装革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仅蓬头垢面,而且破衣烂衫,两手也全是老茧。
妻子张梅也是夫唱妇随,她只从山里出去过两次:一次是更换了,另一次是去挂失存折。
张梅在37岁时才生下儿子王小宇,可她没去医院分娩,而是由王青松亲自接生,王小宇出生后,也从没打过,更没走出过大山,他的玩伴是一群山羊。
王青松一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用草木灰和皂荚,代替了洗衣粉和肥皂,并用盐水刷牙,还用秸秆制成一次性筷子,除了一日三餐,就连食醋都是他们拿酸枣酿制的,就算要往山里运物资,他们也用担子挑进来,坚决不肯用汽车运输。
只不过王青松的同学,都已功成名就,有的还成了大富豪。富豪同学见王青松夫妇满面风霜,而且衣衫褴褛,曾经打算出钱资助,可王青松夫妇却婉拒了富豪同学的好意。
王青松夫妇承包了大片荒山种地,除了土地租金外,他们还要给雇佣的民工开工钱,仅民工的工钱,一年下来就要差不多30万。
可王青松夫妇隐居深山之后,一直没能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反而是入不敷出,甚至是只有支出、并没有收入。
由于等同于“坐吃山空”,在隐居了11年之后,王青松夫妇早已用光了350万积蓄,他们再也无钱雇人种地,田园隐居生活也彻底失去了经济支撑。
此外儿子王小宇的后续教育问题,也迫在眉睫,王小宇从出生后就一直住在山里,收音机是他接收外界信息的唯一渠道,他早已跟外界社会严重脱节。
王青松和妻子张梅,虽然也教儿子王小宇学习文化知识,而且还让他德智体全面发展,但要是王小宇继续隐居深山,他的后续教育必然就是个大难题。
尤其考虑到儿子王小宇今后的发展,王青松和妻子张梅决定跟现实妥协,随后他们变卖了山中的资产,结束了长达11年的隐居,夫妻二人带着儿子王小宇,搬出深山并回归社会。
我们一生,会面临无数的选择,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向左或向右都有不同的风景。
希望我们不论选择怎样的路,都能安然欣赏一路的风景。
参考资料:
华西都市报:北大教师夫妇遁入深山十几年 为寻心中桃花源
中新网:北大教师夫妇遁入深山十几年只出山两次
映象新闻:北大教师夫妇——为了热爱自然隐居
洛阳网:洛阳籍北大教师王青松,遁入深山当隐士
大河网:北大教师隐居生活解析
三联生活周刊:一个人的“桃花源”
北京大学校友网:北大教师隐居深山27年,为儿子重新入世
中国网:北大教师夫妇为给孩子创造无污染环境遁入深山
年年被传去世,他却凭一张照片震撼千万人:为热爱而死,是种恩赐
“致大象公主:
我失踪整整一年了。
那天,我收到一封信,它召唤我回到与大象生活之地。”
这是男人写给大象365封信中的第一页。
2002年,威尼斯军械库,举办了一场特殊的展览。
灯火幽微,四野无声,照片挂在一条条陈旧电线上,随风轻动。
犹如飘荡的经幡。
这些照片,没有名字,未写注解。
唯独耳边传来男人读信的声音,光影中梦呓。
这或是欧洲史上最大的个人作品展。
《纽约时报》叹为观止:简直是一场朝圣。
此夜,13000㎡的殿堂只属于一个名字:
格雷戈里·科尔伯特,《尘与雪》。
人们看见河流汇成褶皱的天穹,大象躺卧在云层上。
孩童低声诵读诗篇,你说的曙光又是什么?
人们望见女孩和猩猩在水面漂流。
他们隔着涟漪吻过彼此的指尖,倒影成为唯一的物证。
色调棕褐,光影沉重,摄影界叹服:《尘与雪》由梦的语言写成。
里面,豹子和孩童静静眺望远方。
草原上,风也屏息。
此处,飞鸟掠过少年僧侣的耳际。
闭目入神,出世展翅。
一息间,生死归灭,凡尘圆寂。
《尘与雪》惊艳了全世界,摄影师格雷戈里名扬四海。
“他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窗户,那处,沉默主宰着时间。”
然而,当媒体蜂拥而至时,格雷戈里早已遁世隐居。
面对闹哄哄的采访,他只丢下一句话:
“问大象去。”
这并非他第一次“消失”。
格雷戈里本是纪录片导演,却因内容太现实,赞助的金主百般干涉。
佛都有火,他直接不干,并发誓:永不接受资助。
“让人魂飞魄散,金钱使人面目可憎。”
1991年,在瑞士洛桑的细雨中,格雷戈里举办了自己的首个摄影展“时间波”。
惊世之才,一夜爆红,收藏家和富豪们不惜重金,只求佳作。
格雷戈里却在一个深夜,销毁了绝大部分的画作,焚烧或切割。
这俨然是他策划的一场向权贵的挑衅、一次对资本的复仇。
当记者们后知后觉登门采访时,工作室已人去楼空。
只有空气中未散的灰烬,讥笑着世俗的奉承。
从那天起,格雷戈里消失了。
1个月、1年、5年、10年......
有人嘲笑他必定是江郎才尽,不敢露头,也有人声称他早已客死他乡,尸骨无存。
茫茫十载,足够世界抹去一个名字。
直到那天,威尼斯的水面传来一个男人读信的声音。
“大自然是最好的故事讲述者。”
格雷戈里带着《尘与雪》,回来了。
这十年,格雷戈里流浪了大半个地球,从北极到南极,记录超过100个物种。
他跋涉过广阔山林,和飞鸟野禽一起躲雨。
他抵达过无垠沙丘,看野兽亲吻孩童双唇。
他在古老的神殿等待振翅的鹰。
手持长羽的舞者,如在进行一场对风神的燔祭。
他在广袤的沙漠注视逡巡的豹。
垂目的母子,安静的野兽,天幕是世间最美的画布。
野生动物无法控制,格雷戈里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你无法绘制鲸鱼的路线,不能编排老鹰的飞行。时间是我唯一能给予的东西。”
“也不多,我只等了十年。”
要等飞鸟穿日而来,越过长长的阶梯,触摸熟睡的男孩。
他会梦到什么?
天堂颠倒还是人间万世。
要等猴子攀上头顶,等云彩凝固成浮游的冰。
等狞猫爬下古树,等木纹融化成千万条溪流。
等日影开出一扇大门。
等法螺讲述火宅幻变。
等到苍雪化微尘、佛陀遇众生。
格雷戈里的照片, 总让人产生一种沉默的渺小感。
让我想起李娟写的那句:
风是透明的河流,雨是冰凉的流星。
只有我,最简陋,最局促。
发现没?大象在作品中占了很大的比例。
只因小时候,格雷戈里长了一双招风耳,常常被叫做小象。妈妈怕他被歧视,就去做了矫正。
“看到大象,我总想起那个孤独的童年的自己。”
于是,他拍苍老的凝望。
眼睛犹如一个遥远的星球。
于是,他拍孩童的念诵。
雾气沾湿经文,大象侧首聆听。
他拍僧侣航行于。
大象如群山,也如彼岸。
他拍盲童摸索于河流。
象牙是欲望,也是方向。
我终于明白,面对世人的叨扰,他为什么会说“问大象去”。
那不是玩笑,大象自有答案。
拍摄十年,格雷戈里多次死里逃生。
“我被犀牛撞倒,被美洲狮拥抱,被黑曼巴追赶,被疟疾和登革热缠身。”
“我历尽劫难,方知人类渺茫。”
有一次,他在激流中遇到汹涌而来的象群。可那一刻,他并未逃离,而是拿起了相机。
“一共61只。”他念念不忘。
“当时我想:如果他们冲过来,就把我带走吧。”
此刻,死亡并不恐怖,而是一条凉爽的河流。
它将拥抱每一个自由的灵魂。
在太平洋,格雷戈里选择脱离氧气瓶的束缚,和55吨的抹香鲸遨游。
泯默的海,尘微的人,庞大的鲸。
看起来像一幅画,更像在跪拜海洋的众神。
当鲸群迎面游来一刻,他居然没有一丝恐惧。
“若什么意外夺走了我的生命,那不是个悲剧。”
“为热爱而死,是最大恩赐。”
大抵,这才叫用生命在拍照吧。
又或说是他拍出了真正的生命。
他越过悬崖峭壁,走入薄雾黄昏。
他在狂风中拍照,在黑夜里写诗。
“你晚上看到的星星,是熟睡的大象一眨不眨的眼睛。”
“鲸鱼用歌声告诉过我的答案,我用眼泪归还给了海洋。”
后来,格雷戈里将照片整理成了作品集《尘与雪》:
羽化火,火化血,
血化为骨,骨化为髓,
化为灰烬,灰烬化为雪……
他写道。
展览之时,全球各地的观众将博物馆围得水泄不通,像出埃及的黎民。
光影之下,短炮的记者面对这些无名照片,迷思万千。
而“失踪”的格雷戈里,早把所有的答案都藏在了风里:
“你无需对大自然做任何美化,这世界已存在了几十亿年。
而人类只是初来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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