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真孝善网,为您提供真孝善正能量书籍故事!

貌合神离(貌合神离讲的什么)

时间: 现代故事 提交错误

真实故事:貌合神离甚至互生厌恶,这样的婚姻,还有必要坚持吗

文/秋韵

全文共4996字

看过自驾游两年后回家的那位女士的故事,觉得很有代表性。

像这位女士一样婚姻状态的人,在四、五、六零后中,是比较多的。在我所认识的熟人中,就有很典型的例子。

三十多年前,刚调入城里时间不长,有一天早上刚上班,同事老刘进我办公室,很神秘地跟我说:“今天早上我以为我家那位死了呢!隔着门缝看看,人家躺在炕上玩核桃呢!”

我很诧异地问她:“你们不住一个屋?”

她说:“嗯,分开住已经十几年了。从孩子们还小时就这样了,吃饭都吃不到一个锅里,他做他吃,我做我吃。现在就剩我们俩了,我们就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

来自农村的我,很不理解这样的夫妻关系,但又不好意思问得太多。后来时间久了,才通过其他同事,慢慢知道了他们家的故事。

老刘与丈夫老张,都是解放初期从农村出来参加工作的年轻人。

建国之初,百废待兴,各行各业都需要大批的建设者,老刘与老张就是那时候,经过上面精挑细选,从农村选拔出来比较优秀的人才。

当时的老张,是村里最年轻的村G部,长得一表人才,能说会道,非常精明。他读过书,写的一笔好字好文章,选拔上来以后,直接进了县委机关。

老刘人长得漂亮,高挑的个头,是村里宣传队骨干。虽然只在扫盲班学习时间不久,但她学习成绩不错,聪明机灵,被安排进了刚成立不久的县供销社物价科。

老张老刘来自同一个乡,被选拔出来之前,他们已经由长辈们做主定了亲。当时,他们都是比较活跃的人物,各自都在自己活跃的圈子里有了自己心仪的人。最终却扛不住长辈干涉,听从了父母之命。

虽然不得不顺从了父母安排,心却都被自己所爱牵扯着。因此,他们结婚以后,关系一直不是很和睦。

十几年以后,老张已经是县里有名的笔杆子,有了比较好的职务,还有传言,说他还有进一大步的可能。

老刘那会儿,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家务的拖累,让她在工作上,没有多少进步,还是物价科里一个普通的科员。

都说人红是非多!人往往在走运的时候会忘乎所以,落人把柄。就在老张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他被人举报,与一下乡知识青年有染。

那时候,事涉知青,处分是很严厉的,老张因此被开除回家,曾经的一切被清零。

从此,这个家就没了安宁,吵闹打骂随时可能发生。本就不和睦的夫妻,开始了分房住分灶吃的相处模式。

倒霉的是三个孩子,他们成了父母之间的夹心饼干。

父母高兴时,他们是被各自拉拢争取的对象;父母不高兴时,他们就成了出气筒,说不定哪一会儿,也不知何因何故,他们就可能被父母训斥或打骂一顿。

大儿子到了下乡的年纪,别人家孩子都是想尽办法逃避,他却非常积极地报名去了离家千里之外的乡下。

后来通过招工参加工作,留在了下乡的那个地方,与单位同事成亲,有了一个女儿。

在女儿十岁的时候,性格一直比较怪异的他得了精神分裂症。

他主动提出离婚,并提前办理病退,开启了居无定所到处流浪的日子。前段时间听说,他定居在了父亲的农村老家,身患重病,已经不久于人世了。

二儿子由于大哥的下乡,他有机会留城工作,父亲的问题,影响了他的前程与婚姻。

他娶了个农村媳妇,在他儿子出生之前,父亲老张被落实政策。虽然没有官复原职,但安置单位不错。

老二由于父亲的问题得到解决,而一改往日的谨慎为人,走了与父亲一样的轨迹。

比他父亲更恶劣的是,他先出G,继而抛弃原配妻子,不惜与儿子断绝关系,与新欢成家了。

他家老三是个女儿,学习挺好。单位人们发现,在老三读大学期间,老刘经常借钱,目的只有一个,供养读大学的老三。

有一次,还有外单位人来单位找她,说曾经为她做过贷款担保。贷款额度不大,仅仅四百元。但时间已经很长,担保人被当地信用社追得受不了了,只能跑单位来找老刘。

八十年代初,四百元钱,差不多是老刘大半年的收入了。人们据此猜测,她与丈夫在收入开销上,应该也是各算各的账。

老刘用心培养的女儿,大学毕业没有回来,留在外地工作成家。据说,婚姻状态也不是很好。

十多年前,老张患癌去世。病重之时,老刘在老张房间搭了一张单人床,陪伴老张。老张不领情,不要老刘陪伴。

趁老刘不注意,他搬到二儿子闲置的一套房子里,雇了保姆照顾自己最后的日子。

如今,老刘已经八十多岁,身体也已经不再硬朗,三个孩子都指望不上,她住进了县城一家养老公寓。

前几天因胆囊手术住院,儿女都没有回来照顾她,她只能每天花二百四十元钱雇护工。

事后,她逢人便说:“心疼死我了,一天二百四啊!平时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这俩退休费都给别人花了!”

老袁是七十年代因表现积极,由农村选拔出来的农协工,后来通过努力转了正,在一个挺不错的局机关工作。

之前一直不想婚姻将就,待拖到转正,她已经算是老姑娘,年龄超过了三十岁。

刚好单位一同事老吴,工农兵大学生,有才华,却因为个子太矮,人也内向,一直没有合适对象。

老袁转正以后,经同事们撮合,俩人结合到了一起。

老袁性格外向,工作能力很强,交际很广。老吴是个学术性人才,人际交往是他的弱项。

平时没啥感觉,俩人成家以后,性格的巨大反差,让他们越来越难以接受彼此。

他们没有过吵吵闹闹,采取的是冷战。虽然同吃同住,却形同路人很少有交流。他们的独生儿子,学习很好,大学考到了上海。那时候谁家孩子考了大学,都要父母一起去送送。

但他们的儿子拒绝父母去送,而且在离家之前,郑重其事跟父母说:“你们如果觉得一起生活很不愉快,就分手吧!我已经长大了,你们不必再为了我而委曲求全了!我的目标已经定了,有机会了,我要出国不再回来了,你们各自照顾好自己,就算给我减轻了负担!”

儿子大三那年,已经退休与同事一起做小批发生意的老袁,跟生意伙伴老赵说,发现老吴已经好几天没上班了,好像是病了。

自儿子读书走后,他们俩人觉得没必要再演戏给儿子看了,就开始了分屋居住。

老袁生意不大,却挺耗时间,每天天不亮就走,下午三四点收摊。她白天在外面吃两顿饭,晚饭为了控制体重基本不吃。还没有退休的老吴,每天下班挺晚,回来了自己煮碗面条对付一下。

那几天,老袁发现,到点了老吴也没动静。留意了一下,发现他没有上班,偷偷隔着门缝看看,人躺在炕上,脸色蜡黄。她觉得不太对劲,跟自己的搭档老赵说了。

老赵是他们两夫妻的同事,那天下午收摊以后,她随老袁去了她家。发现老吴已经病得不能起床,问了情况,说是肺癌骨转移,他一直拒绝治疗,躺在家里,就等着最后的日子了。

老赵狠狠批评了老袁,并陪她一起把老吴送进医院,强迫老吴接受老袁陪他走完最后的几天。

他们的儿子回来为父亲送葬,操办完一切,他劝母亲为自己找个合适的伴侣,说父亲已经走了,过去的就不去想了。你年纪还不大,前半生过得不愉快,后半生还可以弥补。

老袁在丈夫去世后不到一年,找到了另一半。她的生意伙伴老赵说,老袁对她说过,与新伴侣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可是好景不长,老袁与新伴侣生活不到一年,接受不了新伴侣子女经常的打扰。觉得自己儿子都没麻烦过自己,我倒要经常伺候你们。我想要的是二人世界,尽情享受幸福晚年。到头来却成了你们全家的免费保姆,太不划算了。于是,他们分手了。

现在,已经年近八十的她,独自一人,每天练书法学绘画。以前开朗活泼喜欢交际的她,远离人群,过起了安静的日子。

同事老刘,出生于一个老G部家庭。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父亲遭遇不公正待遇被收监,母亲与他们几个兄弟姐妹,被遣返回农村老家。

母亲身体不好,不能下地劳动,全家几乎没有任何收入。为了养家,读三年级的小刘与小学刚毕业的姐姐一起辍学,参加生产队劳动,赚取微薄的工分收入。

待父亲重返工作岗位的时候,小刘已经二十多岁了。全家随着父亲的,被落实政策重返城里,她和姐姐都被安置了工作。由于文化程度太低,她只能进食品加工厂,做比较辛苦的体力活了。

种种原因所致,她找对象受到不小影响,一直到二十七岁那年,一位厂里阿姨帮忙,她认识了现在的老公老吴。

老吴也是大龄青年了,他当年书读得不错。高中毕业以后,按照当时政策,大学都靠推荐,学习好与坏都不重要。农村家庭的他,没有得到被推荐读书的机会。

直到恢复高考以后,他经过认真复习,参加了恢复高考以后的第一届考试,考取了一所师范专科学校。

毕业以后,他本该去当老师,因为笔杆子挺硬,写的一手好文章,被ZF机关看中,直接进了机关,服务于。

一是年龄大了,二是他个子矮小,模样一般,写文章有一手,与人相处却有些呆板。因此,找对象也成了困难户。

俩人在老工人的牵线搭桥下相识,他们竟然发现,俩人不仅同年同月同日生,老家还是一个乡的。

这样的巧合,让他们认为这是一种比较奇妙的姻缘。于是,他们没有经过认处,便匆忙结了婚。

没想到婚后不久,不和谐便开始了,老刘,老吴又是个书呆子,俩人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老刘包揽了一切家务,老吴做了甩手掌柜的,回到家除了看书就是写字。

最不能被老刘接受的是,老吴的父母也掺和进了他们小家的生活。

公公婆婆经常于言语间表现出对老刘的轻视,觉得他们大专毕业的儿子娶个的老婆太委屈了。

而老吴用现在的话说,又有点“妈宝”的意思,听父母的多了,也越来越觉得老婆与他不是一路人。

在女儿刚两三岁的时候,老吴主动分房住彼此互不干扰了。

他们的女儿读初中的时候,老刘下岗了,而老吴从机关出来,被安排进一所中学做了副校长。

这下,公公婆婆更有话说了,觉得儿子本事挺大,儿媳妇做个家庭妇女,太不般配了,经常故意以言语刺激老刘。本就自卑的老刘觉得在这个家更是抬不起头了。

有些人往往会将自卑以另一种方式表现,老刘就是这样的。

她在文化和事业上比不上老吴,但娘家家庭条件比老吴这边强了很多。

父亲副县级位置上离休,弟弟是G部还不低。她觉得这些方面老吴比不过她,你们一家子瞧不起我,我也瞧不起你们。

于是,互相瞧不起,互相挖苦是他们夫妻的相处模式。

经济上,在孩子没长大之前,老刘下岗以后,老吴的工资卡还是掌握在老刘手上的。他们的女儿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以后,老刘也办理了退休手续有了一些退休费。她再拿老吴工资卡去取钱,被工作人员告知此卡已挂失。

从此,俩人矛盾加剧,说话不仅仅是互相讽刺挖苦,而是时常互相瞪着眼睛争吵。

前几天老刘告诉我,独生女把他们夫妻户口迁移到她工作的城市,并付首付为他们购置了小面积房屋,让他们将来在那边养老。女儿付了首付,她说需要她爸付房贷,说妈妈工资太低,你收入高你来付。

为这,老吴心存不满,认为女儿这样操作,是老刘在指使女儿算计他的工资。

现在,俩人还住在老家,同住一个屋檐下,各住各屋互不打扰。

家务还是老刘在操持,日常花销也是她在掏。老吴说我还了房贷,其他开销就不管了。他每天早晚出去活动,回来就自己房间门一关,不吃饭不出来。

老刘做好饭也不喊老吴,做好就吃。老吴到了饭点儿,听到碗筷响,自己出来吃自己的,每天彼此除了吵架,就是无言以对。

前几天看到自驾游阿姨的故事,我发给老刘看看。我说这样的状态,与你家几乎一样。你们俩谁都没想过逃离这样的生活?

老刘说:“还真没有,我从来没想过,他也没提过。现在再提,好像也有些晚了,都是年近七十的人了。逃出去已经晚了,反倒给闺女添麻烦了!”

四零五零六零后中,很多如此婚姻状态的夫妻。与我同单位的同事,据说有好几对不离婚却分处两下的夫妻。现在,每个家庭都不止一套房子,俩人各住一套,互不干扰。

有一个熟人,喜欢唱歌。有一次节日老年队汇演,她引吭高歌,据说是用力过猛引发血管爆裂,当场倒地。

手机号中,竟然没有她丈夫的手机号存储。打了她儿子号码,说他在外地,是他帮忙联系了他父亲。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对保持婚姻关系的老夫妻,早就分居两地,与陌生人无异。

与现在年轻人稍不遂意就离异的果断相比,老年人更多的是“忍”。

所谓“忍”的原因,多是为了儿女,为了儿女有个完整的家。

其实,生在这样家庭的孩子,并不会因为父母貌合神离的完整婚姻而感到幸福。相反,更多的家庭,因这样的父母关系,孩子们感受到的是有意无意的伤害。

事实上,老一代婚姻中的这类“忍”,一半是为儿女,一半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在有些人看来,自己的面子,别人的眼光都非常重要,离婚被人笑话实在受不了。

而年轻一代稍不遂意就“离”,是因为现在的年轻人,都很自我,很现实,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的感受,而不太在乎别人的眼光。

——END——

原创不易,期待您的关注、点赞、评论、转发和赞赏!

(声明:图源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作者简介

秋韵,河北人,现退休在家,喜欢讲述过去的故事。

本文编辑



老舍笔下的婚姻现实:婚姻的尽头不是离,而是貌合神离

每个年代都有婚姻的困惑与苦恼,老舍在上世纪30年代写下了小说《离婚》,当时的中国,正在上演历史上第一次离婚潮。

那时,大量的年轻人刚接受过五四运动新思想的洗礼,开始崇尚“自由恋爱”,决心与包办式婚姻决裂,于是就有了报纸上“民间离婚一事,日胜一日”的报道。

小说情节也不复杂,写的是北平财政所的一些小公务员鸡零狗碎的生活。其中有一位老李,就仿佛是五四运动后知识分子代表,困在貌合神离的婚姻中煎熬着凑合着。

没离婚,但婚姻已经被判了死刑。

想离婚,从嫌弃对方开始

虽然在北平这个小小的机关里几乎每天都有人叫嚣着“离婚”,但真正想离婚的只有一个人:老李。

老李其实一点也不老,还不到30岁,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婚姻从“根儿”上就是错误。

老李的婚姻是一场包办婚姻,当时的“老李”还是“小李”,十里八乡都知道他会读书,称呼他不唤名字,只尊称“学生”。

象牙塔中的小李是天之骄子,自信拥有改变时代的力量,自然也能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乡下妻子改造成仙女,于是草草结婚。

知识改变了老李的命运,让他从乡村做题家混到了京城“衙门”,开了眼界、长了见识,于是心生另一种精神渴望:

“我并不想尝尝恋爱的滋味,我要追求的是诗意。家庭、社会、国家、世界,都是脚踏实地的,没有诗意。”

现实中的“老李”实在太多了,朱安之于鲁迅,张幼仪之于徐志摩,张琼华之于郭沫若……

老李绝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中年得意后嫌弃糟糠之妻的男人。

老李没能改变妻子,妻子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裹脚妇女,她讲话大声让他烦,她不懂沏茶的礼数让他烦,她欣赏不来北平的美让他烦。

她哪懂得什么诗意和浪漫,整天就知道给孩子做饭。

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曾说:“每当你觉得想要批评什么人的时候,你切要记得,这个世界上的人并非都具备你禀有的条件。”

老李在嫌弃中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一个北漂的乡下人,只不过读了些书,受了些教育,便转身成了高尚的知识分子。

而知识分子心中,代表“诗意”的女子,应该是“一个还未被实际教坏,情热像一首诗,贞纯像个天使。”

比如隔壁邻居马太太。

马太太是城里人,年轻漂亮,安静优雅。最重要的是,她和马先生是“自由恋爱”,私奔结婚,在老李心中,便多了一层新时代女性的“独立”和“孤勇”。

其实妻子真的有那么不堪吗?显然不是,李太太并不难看,脸上挺干净,眉眼也齐整,说话还算得体。

可男人心中一旦出现了嫌弃,同样的发型,在老婆身上就是“三十多岁梳哪门子小辫子”,而在马太太身上便是“轻俏、活泼、独立、俊秀”。

尤其是当老李发现,马先生常年有家不归在外面鬼混时,看马太太的眼神,更多了一层惺惺相惜:她在婚姻中的苦闷,不正是我在婚姻中的挣扎吗?

老李心中的“诗意”被点燃了。

什么门当户对,什么三观不合,男人一得意,婚姻就有问题,我们的老李精神出轨了,越是对那边心中荡漾,越是对这边心烦意乱。

离不了,“诗意”妥协于苟且

老李想离婚,可是他自己也知道,离婚是不可能的。

首先过不了的是父母这关,乡下的老父老母不容易,怎么能为了自私的欢愉伤他们的心?

其次是孩子,孩子是他心中的“痒痒肉”。孩子还那么小那么可爱,等着他去呵护去教育。

最后,他偶尔有点怜惜老婆。脚不是她自己裹的,土衣服也不是她发明的,这么多年,老婆在乡下尽职尽责地做着一个好儿媳好母亲,从没犯啥大错。

老李顶多是个精神上的小布尔乔亚,生活中不过是个战战兢兢讨生活的小公务员,父母、孩子、道德、面子,老李啥都抛不开、舍不掉。

想到这些具体的问题,“情感似乎就不能在理智的伞下走了”,豁不出去的老李只能向现实投降,在无爱无话的家里耗着。

苦闷唯一的寄托就是马太太,那是他对诗意不甘的执念,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自以为几番悄悄抬眸的对视,几句不痛不痒的对话,几次有意无意地擦身而过,马太太就会是自己的红颜知己。

可是老李实在太不了解女人了。

马太太只是老李一厢情愿的白日梦,绝无半点发展的可能。

她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邻居,甚至怕李太太吃醋,直言要保持距离:“李大哥,以后,彼此要回避着点。”然后转身就走。

留下老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自有她的生活。马先生归家后,马太安静静地与丈夫和丈夫的情人同桌吃饭,熄灯后,马先生顺理成章地进了她的房。

马太太竟没有半分抵抗,这与大院里把忍受丈夫纳妾的吴太太,容忍丈夫养小三的邱太太,甚至默许丈夫精神出轨的李太太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都是被丈夫打入冷宫的原配,妥协于生活,日子得过且过。

心中独立浪漫的白月光,真到了现实中竟然也无条件投降,还不是落于俗套。

李先生的诗意彻底破碎:“‘诗意’?世界上并没有这么个东西,静美,独立,什么都没有了。生命只是妥协,敷衍,和理想完全相关的鬼混”。

王小波说,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老李魔怔似的想离婚,不过是一个苦闷又压抑的中年人,在平静的日子中非要翻起一些浪花,证明自己理想主义的热血还没消失。

但老李终归离不了婚,因为他知道自己讨厌什么,但并不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没能力去改变什么,到头来,只能回到敷衍、平庸、苟且的日子里。

与其貌合神离,不如改变自己

有人说,中年人的婚姻既讲感情又谈钱,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是这头牵着,就是那头绊着。

正如《离婚》的故事里,几乎每段婚姻都摇摇欲坠,可最终这些叫着“离婚”的人,宁愿陷在貌合神离的婚姻中凑合着过,也无一人离婚。

对丈夫纳了妾义愤填膺的吴太太,若真被人劝离婚,刚刚又吵又骂的气势马上软了下去:“你这是什么话呀,说着容易,离婚,吃谁去?”

而老李,既不想做个妥协的俗人,也没能力做个抗命的反贼,论勇敢,他还不如李太太。

看到自己一直在心里想揍的情敌带着情人若无其事回了家,老李只是默默回了房。平素看似唯唯诺诺的李太太,却上去打了马先生一个耳光:“就恨有俩媳妇的人!”

这一巴掌表面打的是马先生,其实是在教训老李的精神出轨。

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平时她该看不见的就不往心里去,相比情感价值更在乎守护自己的饭票。

而软弱的老李,思想和行为永远拧着,最后自然只能半拉妥协半拉反抗而勉力维持的家庭。

坂元裕二曾在剧里写:“会选择离婚,证明一个人诚实面对自己的人生。”

你可以说那个年代人,窝囊怯懦又没用,其实即便到了如今这样的自由年代,没有过于沉重的道德枷锁,也不像父辈有这样那样的婚姻禁忌,在婚姻里当鸵鸟的人也不少。

与其貌合神离地凑合过着,离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所有的离不了说到底,都是自己没走出去的勇气和底气。

反复衡量得失利弊,反复被自己情感带动摇摆,忍着耗着自己就泄了气。

当然,离婚也未必是唯一的出路,一时找不到婚姻的出路,便该先改变自己对婚姻的态度。

在《离婚》里唯一不想离婚的同事张大哥,也有着一个完全是旧时代的家庭妇女的老婆,舍弃了自我为家庭付出,把自己活成丈夫和儿女的老妈子。她与张大哥的精神差距绝不比老李两口少。

可是一生把做媒人和反对离婚当使命的张大哥,从不思考啥是“诗与远方”,察觉到老李的思想分岔,他一语中的:

“老李,你这么胡思乱想是危险的!你认为很高超,其实是不硬气。有问题不解决,三更半夜闹诗意玩,什么话!”

张大哥是现实主义者,主张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把李太太和孩子接到北京就是他的解决之道,他认为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烟火气,才能把空虚的人从“月亮上”拽回到“黑土地”。

尽管张大哥也面对一地鸡毛和诸多不顺,但他的生活始终是安稳的,踏实的。

冬天要晒水仙,夏天要赏莲花,一粥一饭都认真。这种生活固然没有野心,却会省掉很多麻烦。

踏实过日子的人,才没有无病呻吟的苦闷,才是认清生活的本质后依旧热爱生活的智者。

离婚或不离婚,都不足以给人生画上句号,而又想当诗人又想当英雄,把自己陷在将就的日子里,却足以给婚姻把婚姻推向坟墓。

有年轻学生问老舍,为什么那么多作品里,最喜欢的是《离婚》?

老舍先生只说:“你还年轻,没到岁数呢。”

曾经的我们像学生小李,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有着征服改变一切的热血和上进心,对爱情是渴望的,热切的。

进入职场后我们又像极了老李,每天在996中重复着单调的工作,妥协着机械的生活,充满抱怨却又不动弹,对婚姻是无谓的,敷衍的。

现实与理想的差距、情感的混乱、家庭的现实问题……依旧在普通人生活中真实存在着,不知还把多少人捆绑在过不好又离不了的婚姻中无法挣脱。

相比在貌合神离的婚姻“混”着,无论是积极经营还是放弃婚姻,都是人生真正的独立与自由。

毕竟,在我们的人生中,唯独婚姻能成为完全属于我们的主场,让我们真正成就自己的角色。

作者 | 北方有佳,怡然自乐小女博,观察社会爱生活

图片 | 《离婚》剧照

貌合神离

貌合神离,是形容表面关系不错,实则内心相隔的一种状态,在中文语境中,是个有贬义色彩的形容词。而在亲密关系中,它可以作为动词来使用,就是字面意思,和睦表象下的无法沟通。

假使夫妻中的双方,或者一方习惯以自己的固有思维看待对方的行为,则很难看见爱人行为之下的意图,乃至内心的需求和感受,纵使双方基于责任、价值观选择维持关系的稳定,却往往是貌合神离的。

在这里,会说到心理学中的心理可见性原则。

个体终生都在寻求“被看见”。这种被看见,不单是对方看见你的行为和想法,而是借由他人感知自己存在的一种心理反应,一旦对方可以透过表象,看到你隐藏在心底的部分,你的感受和需求,同时,愿意不加评判,无条件地接纳和包容,我们便可自他处得到更多的自我认可,某种信心加持,在关系中更感安心。

而“看见”别人,是一种能力。可以培养和练习,前提是先打开自己的心,不带预设地关注和关心。

素书》中有“貌合神离”这个词最早的出处,是这样说的,“貌合心离者孤!”

所以,不被看见,貌合神离,注定孤独!

【貌合神离(貌合神离讲的什么)】相关文章:

1.动物故事精选:寓教于乐的儿童故事宝库

2.《寓教于乐:精选动物故事助力儿童成长》

3.探索动物旅行的奇幻冒险:专为儿童打造的童话故事

4.《趣味动物刷牙小故事》

5.探索坚韧之旅:小蜗牛的勇敢冒险

6.传统风味烤小猪,美食探索之旅

7.探索奇幻故事:大熊的精彩篇章

8.狮子与猫咪的奇妙邂逅:一场跨界的友谊故事

9.揭秘情感的力量: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与决策

10.跨越两岸:探索彼此的独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