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们希望交桃花运?看完桃花运的典故,你也会想要拥有它
对于现在社会调侃的词语我想一定会有:“你是不是走了桃花运”?桃花运这个词在我们现代人词汇里面变成调侃的意味,但是你们知道“桃花运“的来历吗?今天小编为大家分享这个词语的来历,正史和传说有,咱们一起往下看!
第一种官方的说法:“桃花运”这三个字源于《诗经》,在《国风·桃夭篇》中记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室人”。
在很久以前的古人就用开得极其灿烂娇艳的桃花来形容女人了。这首诗描写的是女子出嫁时的情景。用桃树的果实累累、枝叶茂盛比喻将来的后世子孙人丁兴旺,这样的女子婆家自然满意。
古人在赞美、祝贺婚姻时常说“既和周公之礼,又符桃夭之诗”,就是出典这里。这大概是“桃花运”一词比较官方的来历。
而现在的人经常用“桃花运”一词形容男女情事也是非常贴切的。
第二说法就是带有传说性质,但是这首诗是真实存在,一起往下看:
崔护是唐德宗贞年间博陵县的一位书生,出身于书香世家,天资纯良,性格孤傲,平日埋头寒窗,极少与人交往,既使偶而偷闲出游。也是独自一人。
这一天他独自一人他忽然觉得有些腿酸口渴,寻思着找一处乡野农家歇歇脚、讨些水喝,以便日落之前赶回城去。这里是荒郊野外,农家住得极为零落,他四处张望,见不远山坳处,一片桃花掩映中露出一角茅屋,于是加快脚步朝山坳走去。
崔护一边叫门,他一边猜想,出来开门的必然是一位白发美髯、竹杖芒鞋、相貌清奇、谈吐风雅的老翁。吱呀一声,房门敞开,不料走出的却是一位妙龄少女。少女布衣淡汝,眉目中却透出一股清雅脱俗的气韵,使崔护甚感惊讶。
随后女子请崔护进门喝茶,两人的谈话中知晓女子名叫绛娘,崔护看见如此美景诗兴大发,一改往日孤傲的性子,和绛娘谈天说地,吟诗作对,绛娘在一旁不说话,只为崔护添水倒茶,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下午,崔护只好起身,恳切地道谢后,恋恋不舍地向少女辞别。少女把他送出院门。
目送着崔护渐渐走远。崔护也不时地回过头来张望,只见桃花一般的少女,映着门前艳丽的桃花,一同在春风中摇荡,心中暗叹:真是一副绝妙的春景图啊!但少女眼中无限的眷恋他却已看不清楚了。
春日里一次偶然的相遇,在崔护和绛娘心中都激起了圈圈爱的涟漪。自从崔护离开以后,绛娘对他一直念念不忘,翩翩少年郎的影子日日夜夜盘桓在她脑海中,让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但这一切她又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崔护回到家中,随即就埋头于繁重的功课中,日夜苦读,心思不复他顾;寻春巧遇绛娘一事只能暂搁脑后不敢再去撩起,以免心猿意马而荒废了学业。
第二年的春天,崔护因思念绛娘便去寻找,邻近茅屋的时候听见老翁哭泣的声音,敲门打听,老翁直言崔护杀了他女儿,崔护甚是不解,随后崔护了解,自从去年一别,绛娘对他思念成疾,现在已经病危,崔护不顾礼仪,冲进绛娘的闺房对她呼唤,命悬一线的绛娘听见崔护的声音睁开了眼睛,老翁连忙将一碗米糊喂给绛娘,绛娘过了许久,总算活了过来,崔护不在掩饰自己的心,向老翁求娶绛娘。
崔护娶了绛娘这么一位情深意厚、贤淑美慧的娇妻,心中自是美不胜收。绛娘殷勤执家、孝顺公婆、和睦亲邻,夜来红袖添香,为夫伴读,使得崔护心无旁思,专意于功课,学业日益精进。
唐德宗贞元十二年,崔护赶会士,获进士及第,外放为官,仕途一帆风顺,官到岭南节度使。在绛娘的佐助下,他为官清正,政绩卓著,深受百姓爱戴。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题都城南庄》这首诗流传甚广,不仅会背诵,而且也都知道这首诗后面的爱情故事。
今天关于桃花运的分享到这儿就结束了,对于桃花运的来历你们更倾向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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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词中的夸人,“王恭柳”、“庾果莲”、“棠树政”什么意思?
最好的夸人是既含蓄又让人无法拒绝的那种。如果你想夸某人,恐怕没有比写一首诗送给他更含蓄、更令人无法拒绝了,但怎么写呢?
其实古人已给我们树立了榜样,很多夸人的诗值得我们借鉴,很多典故中衍生的夸人词语我们可以直接拿来用,今天我就给大家解读一些比较经典的。
李商隐《行至金牛驿寄兴元渤海尚书》诗中写道“诸生个个王恭柳,从事人人庾果莲。”把众夸了一顿,那“王恭柳”、“庾果莲”是什么意思?
“王恭柳”、“庾果莲”指人物品貌出众,风度翩翩,这两个词适用的范围比较广,给普通人的诗中就可以用。
王恭柳典故出自《晋书 王恭传》,晋载王恭长得非常帅,人人爱看,王恭曾大雪天披着鹤氅裘袍外出,踏雪前行,被孟昶看见而称赞他“此真神仙中人也”。当时的人都夸王恭“濯濯如春月柳”,“王恭柳”就是这么来的。
“庾果莲”出自《庾杲之传》,说庾杲之风度翩翩,走起路来跟出水芙蓉一般,所以称后人称之为“庾果莲”。
李商隐用“王恭柳”、“庾果莲”大夸众人,显得很文雅而无拍马之感。
看来古人对柳确实很偏爱,夸人都爱用“柳”。
陆游《小国竹间得梅一枝》诗中有“梦魂不接庄周梦,心事肯付张绪柳”之句。
“张绪”柳的典故来源于《南史 张绪传》,记载张绪谈吐风雅,听他说话,人往往能够忘记饥饿与疲劳。武帝曾栽蜀柳于太昌灵和殿前,柳树枝长叶茂,状若丝缕,武帝很是喜欢,赏玩不够,夸说“此杨柳风流可爱,似张绪当年时”。
后人用“张绪柳”形容人谈吐风流,举止儒雅。“张绪柳”也可不分职业地用于普通人身上。
唐高湘有诗曰“谢安春洛饯袁宏,千里仁风一扇清”。
典故出自《世说新语》,记载袁宏任职谢奉的司马,离别时京城友人一直将他送到濑乡,动程之时,他非常伤感惘然,慨叹说:“江山辽落,居然有万里之势。”
后用千里仁风比喻地方官有善政,治理有方。这个词用在普通人身上就不太合适了,用在地方官身上则恰如其分。
许浑《郡斋夜坐寄旧乡二侄》诗中有“三月已乘棠树政,二年空负竹林期”之句。
棠树政的典故出自《史记 燕召公世家》,记载召公治理有方,他到乡邑时每次都于棠树下审案,召公断案如神,从未有差错,众人没有不服的。召公死后,乡民仍思念他的仁政,“爱屋及乌”,视棠树如召公,并作《甘棠》之诗。
后用“棠树政”代指官吏政绩卓著,这个比喻是很恰当的。
苏轼《食荔枝二首》有诗云“丞相祠堂下,大树旁”。
“大树”出自《后汉书 冯异传》,记载冯异为人谦逊,行在路上遇到其他,不管对方官职大小,他统统谦逊的停车避让。每当诸聚会在高谈阔论、各夸其功时,冯异虽治军有方,军令最为齐整,但他从不靠前争功,而是独自坐在大树下,于是军中送他外号“大树”。真乃“真君子也”!
后用“大树”代之治军有方,但又不骄奢淫逸,谦虚谨慎。我认为“大树”是的无上荣誉。
中华文化源远流长,以上词语、诗句的含义值得弄懂。
大家觉得这些夸人的诗句如何?
风趣与风韵
三、风趣与风韵
(《世说新语》与魏晋风流——《精读〈世说新语〉导言》之三)
《世说新语》具有历久弥新的艺术魅力,其风趣与风韵尤其使人回味无穷。这里的“风趣”是指它那幽默诙谐、机智俏皮的趣味,而“风韵”则是指其优雅脱俗的风采和含蓄隽永的韵致。
该书中的人物多为魏晋名士,所记的内容又多为名士清谈,它的语言自然也深受清谈影响。首先,它常以简约的语言曲传玄远幽深的旨意,让名士们“披襟解带”称叹不已;其次,清谈常使用当时流行的口语和俗语,但谈出来的话语又须清雅脱俗,这使得名士们要讲究声调的抑扬和修辞的技巧,他们清谈时的“精微名理”,必须出之以语言的“奇藻辞气”;最后,清谈是一种或明或暗的才智较量,名士们为了在论辩中驳倒对手,不得不苦心磨炼自己的机锋,以敏捷的才思和机巧的语言取胜。因而,《世说新语》的语言,不管是含蓄隽永,还是简约清丽,抑或机智俏皮,无一不是谈言微中,妙语解颐。
清谈辩论当然应讲究思理的缜密,可到了后来人们似乎更看重语言的机趣,因而关键不是要以理服人,倒更在乎因言而“厌心”:
支道林、许掾诸人共在会稽王斋头。支为法师,许为都讲。支通一义,四坐莫不厌心。许送一难,众人莫不抃舞。但共嗟咏二家之美,不辩其理之所在。(《世说新语·文学》)
王逸少作会稽,初至,支道林在焉。孙兴公谓王曰:“支道林拔新领异,胸怀所及,乃自佳,卿欲见不?”王本自有一往隽气,殊自轻之。后孙与支共载往王许,王都领域,不与交言。须臾支退,后正值王当行,车已在门。支语王曰:“君未可去,贫道与君小语。”因论庄子《逍遥游》。支作数千言,才藻新奇,花烂映发。王遂披襟解带,留连不能已。(《世说新语·文学》)
这两则小品表明,时至东晋,清谈已经从一种哲学运思,变成了一种语言游戏,谈吐机敏比思维严谨更能赢得满堂喝彩。“许送一难”,“支通一义”,让在场“众人莫不抃舞”,表面上看,是在为许与支的思辨手舞足蹈,可实际上他们虽“但共嗟咏二家之美”,却并“不辩其理之所在”——“莫不厌心”和“莫不抃舞”的“众人”,其实只是“观众”而非“听众”。后一则小品中,使王逸少“留连不能已”的,与其说是支道林思致的“拔新领异”,还不如说是“支作数千言”的“才藻新奇”。
这种取向容易使清谈从求真导向讨巧:“晋武帝始登阼,探策得一。王者世数,系此多少。帝既不说,群臣失色,莫能有言者。侍中裴楷进曰:‘臣闻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帝说,群臣叹服。”(《世说新语·言语》)“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这三句来于《老子》第39章。可《老子》中的“得一”是指得道,晋武帝“探策得一”只是个数量词,裴楷何曾不明白此“一”非彼“一”,但他更明白只有通过概念的混淆与挪移,才能让“不说”的皇上回嗔作喜。武帝“探策得一”让“群臣失色”,将武帝的“得一”偷换成《老子》的“得一”便让“群臣叹服”。再看《世说新语·言语》篇另一则小品:“陶公疾笃,都无献替之言,朝士以为恨。仁祖闻之曰:‘时无竖刁,故不贻陶公话言。’时贤以为德音。”陶侃病笃时没有留下一句献可替否之言,可能是“病笃”后头脑已不清醒,可能是早就知道“说了等于没说”,也可能是对朝政的极度失望。其中任何一种原因都不能拿上台面——或者有污死者,或者有损朝廷,因而只可意会不可明言。还是以“辩悟绝伦”著称的谢尚乖巧,他把陶公没留下遗言解释成“时无竖刁”——陶侃深知朝中没有奸臣,自然用不着“献替之言”。那时连三岁小儿也学会了这种机敏:
晋明帝数岁,坐元帝膝上。有人从长安来,元帝问洛下消息,潸然流涕。明帝问何以致泣?具以东渡意告之。因问明帝:“汝意谓长安何如日远?”答曰:“日远。不闻人从日边来,居然可知。”元帝异之。明日集群臣宴会,告以此意,更重问之。乃答曰:“日近。”元帝失色,曰:“尔何故异昨日之言邪?”答曰:“举目见日,不见长安。”(《世说新语·夙惠》)
既能把“远”说“近”,又能把“近”说“远”,人们全不追问言说是否荒谬,只是在意诡辩是否聪明。只要能把遗憾说成圆满,把凶兆变成了吉祥,把噩耗转成了佳音,你就会使别人“叹服”——无所谓对错,只在乎机巧。这样,清谈很多时候成了戏谑调侃,名士们借此相互斗机锋、斗才学、斗敏捷、斗思辨,以此表现自己的才华、学识与幽默:“王、刘每不重蔡公。二人尝诣蔡语,良久,乃问蔡曰:‘公自言何如夷甫?’答曰:‘身不如夷甫。’王刘相目而笑曰:‘公何处不如?’答曰:‘夷甫无君辈客。’”(《世说新语·排调》)这篇小品中两问两答的对话,酷似一段让人捧腹的相声,机锋峻峭而又回味无穷。
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笑料,有时他们拿别人的外貌开玩笑:“康僧渊目深而鼻高,王丞相每调之。僧渊曰:‘鼻者面之山,目者面之渊。山不高则不灵,渊不深则不清。’”(《世说新语·排调》)有时拿各人的姓氏开玩笑:“诸葛令、王丞相共争姓族先后,王曰:‘何不言葛、王,而云王、葛?’令曰:‘譬言驴马,不言马驴,驴宁胜马邪?’”(《世说新语·排调》)有时拿各人的籍贯开玩笑:“习凿齿、孙兴公未相识,同在桓公坐。桓语孙‘可与习参军共语。’孙云:‘“蠢尔蛮荆”,敢与大邦为雠?’习云:‘“薄伐猃狁”,至于太原。’”(《世说新语·排调》)习凿齿是楚人,所以孙兴公用《诗经·采芑》原话嘲弄他是“蠢尔蛮荆”;孙兴公是太原人,所以习凿齿同样引用《诗经·六月》中的典故,回敬他当年周朝攻打猃狁至于太原。他们有时嘲讽别人,如本书中那篇《出则为小草》;有时则是自嘲:“郝隆七月七日出日中仰卧。人问其故?答曰:‘我晒书。’”(《世说新语·排调》)只知嘲人而不敢自嘲,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幽默。时下,无论报纸杂志中,还是艺术舞台上,抑或电视广播里,神州大地充斥着对别人别国的嘲笑,如芮成钢嘲笑美国人缺钱,电影嘲笑日本侵略者愚蠢,赵本山嘲笑弱者笨拙,唯独见不到听不到真正的自嘲。幽默的最高形态恰恰就在于自嘲,自嘲又恰恰需要自省和自信,我们偏偏又缺乏深刻的自省,骨子里更缺乏真正的自信,因而,我们今天只有油滑贫嘴而没有机智幽默。
《世说新语》的幽默风趣让人惬心快意,它那含蓄隽永的韵味同样让人留恋不已。《世说新语》表现魏晋士人的精神风貌,不是通过理论的概括,也不是通过整体的描述,而是通过具体历史人物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来描绘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再通过众多的形象来凸显一代名士的风神,作者只是“实录”主人公的三言两语,便使所写的人物神情毕肖:“顾悦与简文同年,而发早白。简文曰:‘卿何以先白?’对曰:‘蒲柳之姿,望秋而落;松柏之质,经霜弥茂。’”(《世说新语·言语》)简文帝的矜持虚伪,顾悦的乖巧逢迎,经这一问一答就跃然纸上。作者从不站出来发表议论,常用“皮里春秋”的手法来月旦人物,表面上对各方都无所臧否,骨子里对每人都有所褒贬,如《管宁割席》、《庾公不卖凶马》、《谢安与诸人泛海》等,作者于不偏不倚的叙述中,不露声色地表达了抑扬臧否的态度,笔调含蓄隽永。
明王世贞称《世说新语》“或造微于单词,或征巧于只行”。(《世说新语补》序)该书中的小品大多不过数行,有时甚至只有一句,但读来如食橄榄回味无穷:“庾公尝入佛图,见卧佛,曰:‘此子疲于津梁。’于时以为名言。”(《世说新语·言语》)“庾子嵩作《意赋》成,从子文康见,问曰:‘若有意邪?非赋之所尽;若无意邪?复何所赋?’答曰:‘正在有意无意之间。’”(《世说新语·文学》)“王长史道江道群:‘人可应有,乃不必有;人可应无,己必无。’”(《世说新语·赏誉》)这三则小品谈佛、论文、品人,无一不语简而义丰,片言以居胜。
魏晋名士都有极高的文化修养,差不多个个都长于辞令,庾亮所谓“太真终日无鄙言”虽为调侃,但道出了这个群体的实情。余嘉锡先生在《世说新语笺疏》中说:“晋、宋人清谈,不惟善言名理,其音响轻重疾徐,皆自有一种风韵。”哪怕是突然之间的仓促应对,名士们同样一张口便咳唾成珠:
王武子、孙子荆、各言其土地人物之美。王云:“其地坦而平,其水淡而清,其人
廉且贞。”孙云:“其山嶵巍以嵯峨,其水㳌渫而扬波,其人磊砢而英多。”(《世说新语·言
语》)
李弘度常叹不被遇。殷扬州知其家贫,问:“君能屈志百里不?”李答曰:“《北门》之叹,久已上闻。穷猿奔林,岂暇择木!”遂授剡县。(《世说新语·言语》)
道壹道人好整饰音辞,从都下还东山,经吴中。已而会雪下,未甚寒。诸道人问在道所经。壹公曰:“风霜固所不论,乃先集其惨澹。郊邑正自飘瞥,林岫便已皓然。” (《世说新语·言语》)
句型或排比或对偶,音调或悠扬或铿锵,这是清谈也是诗语,是小品文也是散文诗。“好整饰音辞”的岂只一个道壹道人,整个魏晋名士都注重谈吐的风雅。晚明小品文作家王思任称道《世说新语》说:“本一俗语,经之即文;本一浅语,经之即蓄;本一嫩语,经之即辣。盖其牙室利灵,笔颠老秀,得晋人之意于言前,而因得晋人之言于舌外,此小史中之徐夫人也。”(《世说新语序》)
由于生活中常常囊中羞涩,捞钱成了我们大家梦寐以求的目的,柴米油盐耗尽人们的大部分精力,如今我们的精神越来越荒芜、浅薄,只一味地渴望那种俗气的幸福,只去寻求那种粗野的刺激,多亏了刘义庆留下一本《世说新语》,让我们能见识什么叫超然脱俗,什么叫高洁优雅,什么叫潇洒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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