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崽儿才懂的笑话
【麻雀和乌鸦】
麻雀和乌鸦一起摆龙门阵。
麻雀说:你是啥子鸟哦?
乌鸦说:我是凤凰噻!
麻雀:哪有你这么黑的凤凰哦?
乌鸦:你晓得个铲铲,老子是烧锅炉的凤凰噻
【恳求】
有个老师给学生安排的作业是用“恳求”和“要求”造句。作业本交上来后,其中一生答:昨天妈妈炖了一锅猪脚,还没熟的时候爸爸吃了一块,说:“恳求不动”。妈妈说:“要求你啃! ”
【锤子】
话说一记者采访一公交车司机......
记:请问当时车上有什么可以用的工具吗?
司:有个锤子!(意思是没有)
记:有一个锤子是吗?
司:有锤子个锤子!(没有锤子)重庆方言笑话。好好笑。
记:那到底有没有锤子呢?
司:有个铲铲(chuan)儿!(也是没有的意思)重庆方言笑话。好好笑。
记:那是有铲子吗?
司:有锤子个铲铲儿!(没有铲子)
记:那到底是有铲子还是锤子?
司:......
【xuan来的】
前台有两个香港人来入住,可能事先没有预定。知听见前台服务生用川普问他:“请问你是xuan(重庆话,音旋,意思近似于刚刚,临时的)来的吗?”香港人显然不懂“xuan来的”是什么意思,表情很茫然。于是服务生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你是旋来的吗?”。香港人仍旧很迟疑,苦思冥想好一会,最后终于开口了:“我…我不是旋来的,我是坐飞机来的!”服务员赶紧捂住嘴,冲进厕所狂笑狂笑…
【刹一脚 】
一日晚,乘末班中巴车回家,有人招手喊:
“师傅,刹一脚(重庆方言,意思是:停一下)!”
司机一个急刹车,此人上车道:
“月票。”
售票员低声道:
“刹一脚刹来了一个月票”。
司机回头安慰道:
“没关系,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滚不滚”】
有一北方人来到重庆住宾馆,她正在接热水洗脸的时候,服务员走过来关切的问道:“滚不滚啊?”这位北方人一听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没什么啊,我只不过是问你开水滚不滚啊,这也错了吗?”“什么,开水,原来开水,哦,明白了。”“对不起啊,小姐,对不起啊,误会拉!”
【“婆婆”】
一重庆女生在北京大学念书。一日,有一老太太来探望她。同学问这女生“这呀?”她回答说“是我婆婆。”同学们非常吃惊,疑惑不解地问:“怎么会是你婆婆呢?”这女生也十分奇怪地反问道“嘿!你凭什么说她不是我婆婆呢?
聪明的你知道她们究竟错在哪里吗?原来,重庆女生说婆婆指的是爸爸的妈妈即祖母,而北方人却理解为女生他丈夫的妈。
【“我的孩子”】
一日,船行至小山峡。一乘客忽然听见一声“我的鞋子(hai zi ),我的鞋子(hai zi ).”的惊叫,于是来不及思考就扑通一声跳进急流里。可寻找半天除了见到一只普通的鞋子,就没看到孩子的影子,他急得直问船上的人在哪里在哪里。”刚才那急呼掉孩子的妇女忙说“就在你眼前,就在你眼前。”虚惊一场。
【开腔】
两个重庆人到北京观光旅游,由于对北京的地理环境不熟悉,就在公交车上打开地图研究.
甲:“我们先杀到天安门,然后再杀到毛纪念馆,最后杀到中南海...”
乙:“要得嘛,我们就按到你说的路线一路杀过切。” (注解:重庆人说的杀是指去的意思)不幸被同车群众举报,下车后即被扭送至机关,交代了若干小时情况后才被放出。 甲乙两人来到了天安门广场,看着人来人往,两人一时无语..........
甲忍不住:“你浪个不开腔(枪)喃?”
乙:“你都不开腔我浪个敢开喃?”
话音刚落,又被广场群众扭送至机关。
一周后两人走出了看守所大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甲说:“这哈安逸了,包包都遭整空了,哪点去搞点嘛?”......门口的武警冲上来将两人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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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三大幸事:虚惊一场、久别重逢、失而复得
听过这样一句话:
“虚惊一场,这四个字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成语,比起什么兴高采烈,一帆风顺都要美好百倍。”
人生如梦,大起大落,生老病死。
经历过绝望,就会懂得平静的珍贵。
余生三大幸事:
久别重逢的知己,失而复得的美好,虚惊一场的绝境。
身陷绝境,虚惊一场
“身陷绝境时,多少个日夜难以入眠,提心吊胆。一个人越成熟,越能读懂虚惊一场这个词有多美。”
每一次劫难,都是用命渡过去的。
多年前父亲从高处摔下,我急忙赶回家。
到了医院,医生跟我讲解父亲的病情。
他说摔得很严重,大腿骨头碎裂,要动一次大手术。
我听完后,当下就眼前发黑,晕得无法站立。
亲戚扶着我到洗手间,我蹲在地上,大约五六分钟后才恢复清醒。
当时心里想得是,如果是虚惊一场该有多好。
“人生就像是一场云霄飞车,惊险刺激过,甚至在生死边缘停留过,但好歹是有惊无险,平稳地到了地面。”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有挫折,都能化险为夷。
所有困境,都能拨云见日。
杨绛先生曾写道:
“每个人都会有一段异常艰难的时光:生活的压力,工作的失意,学业的压力,爱的惶惶不可终日。
挺过来的,人生就会豁然开朗。挺不过来的,时间也会教你,怎么与它们握手言和,所以不必害怕的。”
人到中年,回首岁月,过往种种,不过是虚惊一场。
时间会治愈一切,生活自有一片天地。
人生知己,久别重逢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有的人不期而遇,却是一见如故;一些人相识已久,却还是形同陌路。”
真正的知己,无需过多言语。
一个眼神、一声叹息,她便能读懂你的心思。
在唐朝,33岁的汪伦,邀请54岁的李白来桃花潭做客。
此时的李白正困顿不得志,满腹愁思无法排遣。
汪伦没有劝说太多,只是安排了一桌好菜好酒,陪他一起吟诗赏花。
临走前,汪伦知道李白身无分文,赠送他一些绸缎和马。
于是,李白写下了千古诗作: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千金难求一知己,遇到了是缘分,遇不到也是合理。
人生在世,随遇而安,随缘而至,不必苛求。
所有美好,失而复得
“所有失去的,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人生总有一些奇遇,比如曾经失去的美好,在不经意间失而复得。
那些离开的人和事,不必刻意去寻找。
属于你的东西,它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
如果它没有回来,你其实从未拥有过它。
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们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生死富贵,只能尽力而为。
努力生活,等待机遇的到来,相信所有遗失的美好,都能失而复得。
作家纪伯伦说: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渴求爱情,只是去爱;你不再渴望成功,只是去做;一切才真正开始。”
命运是一个迷,我们猜不透结局,便专注于当下。
所有绝境,虚惊一场;
人生知己,久别重逢;
所有美好,失而复得。
每一天,活得踏实,不去纠结烦心事,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己。
虚惊一场
虚惊一场
(吃药)
新冠三年多来,给国家和带来的灾难和不幸远远超出了所有专家和学者的预估和认知,给全世界的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悲伤和心痛,说新冠是人类有史以来最著名的“伤害”,如此形容,恐怕也并不为过。现仅以本人的亲身经历,聊作简介吧。
在全国防疫十条发布后,国家态度鲜明,争取尝试与病毒同存,摸一把“老虎的尾巴”。而此正值有史以来病毒毒性最弱,给人带来伤害最小之时。正是放开的最好时节,春节前大概就会全部适应。这既救了经济,又不耽误民生,是两全之策。可大家先前的恐惧心理阴影不能退却,既担心,更害怕,又向往。往往是心想动,腿却不敢往前迈。在社会面胆大敢闯的已开始抢跑,胆小的也逐步跟着往前走,一股洪流已渐成型,再加上专家媒体合力指导呼唤,不断在前方摇旗呐喊,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形成震天之势。假以时日,“阳康”即将满天下,红旗笑展现东方,毒魔已经快服软,胜利就在脚下,终点就在不远的前方。就在这种大的形势下,我也稀里糊涂的“阳”了,还真的算“喜阳阳”,因为自己并未觉得有大碍,真的就像感冒一样,只不过先是全身有些酸疼,多少有点发烧,38度,后来噪子开始疼了,这时吃点药很快就过去了。家里前些日子攒点抗高烧药和抗病,因为买的晚,只买到2盒,大家熟知的连花。因为一家人刚开始并没有感觉有过于明显的症状,也就没分房睡、分开吃饭,所以都感染了,都有点症状,但不太明显。妻子先感觉不对,有点想吐的感觉,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就有点起疑心,她说我今晚在门市住不回来了, 你俩在家往,我明天观察观察再说。就这样,第二天我和儿子在家上网课,她去了单位顶班,早上戴好口罩、消毒液就走了。中午我给她打电话问怎么样了, 她说:“吐了”。我就更怀疑了,但我和儿子并没什么反应。我还是决定让她回来,在房间一个人隔离。她回来后就吃了几片药躺下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吃饭说没事了,下午去上班,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她说没事了就感冒了。后来我也全身开疼,儿子有点咳,就感觉不对,又不敢去医院,害怕被人家拉走隔离,病情又不重。这样一共二盒连花,妻子从中午到第二天早上就吃了三遍,为了预防儿子感染我就让他也吃了两遍。我害怕药不够,就没敢吃,吃了别的消炎药,阿莫西林和金感胶囊,也就是对付一下,也不是很重,但感觉有点不对, 温度是37.7,也就没太在意,心想观察一下看看。可等妻子好点了,我们爷俩加重了。自然也就加大了药量和服药次数。等到第三天中午,儿子和妻子就把连花药吃下只剩下4粒了,我一粒还没吃到。
等到晚上,人家娘俩没什么大感觉了,我的状态却差点,体质没有人家好,可能和药也有关系 。就这样,剩下的4粒连花, 我给它吃了,希望也快点好得了。 可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好药都给你俩了, 我一粒也没舍得吃,好的也最慢,却好心没换来驴肝肺,没人管我了。我就自告奋勇说,我吃了, 你们都好了。 就这样,带着一脸怨气,一张口把4粒全扔嘴里了, 右手端水杯一扬头,只听“咯”一声一堆全喝下去了,但噪子眼一痒,感觉有点不对,好像有一个弹回来了,有个东西卡在嗓子里了。随后又猛喝了两大口水,以为这下应该没问题了,顺流而下就是了。 可事与愿违,那个胶囊竟然没动弹。我感觉不对劲,开始连续往出咳了几声,可是还不行,这是怎么回事呢。这怎么进不去也出不来呢?没发生过这事啊,怎么办呢?这时已是晚上8点多了。特意用鼻子长长地通粗气,还可以啊,达不到能憋死人的程度,但却惊出一身冷汗,这可怎么办呢?去医院太晚了, 专科医生都下班了,再说去医院感染病毒的风险更大。还是自己再试试看。 于是想到了被鱼刺扎后的办法:吃糖,可白糖没了,家里只剩红糖,不甜不好吃,再说发黏再粘一块更难冲下去了。又想到了醋,转身就去厨房找醋瓶,可不幸的是,醋没剩多少,只有两口的量,那也试试吧!一口下去没怎么样,就是嘴巴酸的不行, 一咬牙又喝一口,两眼有点开始冒光,流泪了。真有点咽不下去了,但还是下意识地又一倒。可还是没咽下去,这回醋没了,又拿起紧挨着的酱油瓶喝一口,我的天呐,这好像要炸锅炒菜了, 自己没管没顾地又喝了一大口,可药居然没动,这可咋办。
眼睛有点冒花,我急得开始用手搓脖子,看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下水管还真堵住”了,水都咽下去了,气管应该没什么问题啊!后来一想,应继续想办法打通,应该没事。转头一看锅里还有两个馒头,开始时还一点点儿试着往下吞咽,没敢大块地咬,吃点小块,我脖子一展,像鸭子吃鱼似的很顺利馒头就下肚了,可胶囊仍岿然不动……心想真她妈见鬼了,就算咽不下去这胶囊了,这下我有点急了,反正都这样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鱼刺我都没怕。
大块吃馒头,非得把它挤压下去,于是一连吃几口,嘴里都塞满了,放不进去了,然后一起往下咽,可我费了好大劲咬了半天,攒足力道想一起再往下咽,挤掉这个可狠的胶囊。这次做足准备,两眼紧闭,两手掌心朝上,腿弯曲,在心里默念1、2、3、开始!只听“咯、咯”两声,馒头全下去了,可胶囊原地没动。我的妈呀,这下我
可要休克了, 没噎死,要吓死累晕的节奏啊。两眼冒星,棚顶打转,两手赶紧扶住灶台,不行了,不行了,一点力气都没了。这时儿子过来交我扶到沙发上,整个人瘫软下来。胶囊依旧没动,看样子,这是卡死人啊。停了一会,试着喘口气,还行,没事,不了,怎么办呢?问问谁呢?可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懂医学的,算了, 问手机小度吧!果然有办法,搜索结果显示:喝水可以泡开胶囊,这行啊。
开始烧水,用大壶烧,“泡开”胶囊,就不信整不了它得了,“泡!”不就是喝水吗,水有的是,还便宜,管够!还能润喉呢,两全其美, 今晚大冲一番。心想:真就不信了。等水一热就开喝,先是一小口一小口试着喝,不敢快喝,怕烫,过一会儿再往下咽。喝了一会儿,咽口吐沫,看胶囊化开了吗,咽一次没下去;又咽一次,还没下去;再来一壶又开喝,可一壶喝干了,胶囊依旧原地没动。这办法行吗?抓起手机看到底是怎么写的吗,都有点蒙了,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每个字都细读了遍,认真分析。对啊,没错啊,是这么说的啊,就是少看两个字:“大量”,用温水大量冲泡。我一琢磨,看来主要是差水量,继续喝,反正不花钱,水有的是。喝,使劲喝吧。只听电壶按钮一弹,红灯一灭,白雾缭绕,水又烧开了一壶。嘭儿地一响,妥了,又开一壶;不一会儿又开始冒一堆白蒸气,红灯一灭,电钮一响,又开一壶;大约一个小时,连开三壶。我这边嘴型做好,形成漏斗之势,右手顺势一倒,这时肚子有点反映了,有点喝不下去了,胃有点疼。弯腰起来去厕所,水有点往出冒,怎么还泡不化呢,这怎么回事,胶囊有这么顽固吗?去厕所,肚子放出点儿空间再说。到厕所我就哗哗开尿,腾出地方了,清清噪子接着喝。然后继续烧水,这回有点咽不下去了,只能一点点喝了。 那边红灯一灭,开关一响,嘭儿一声,倒上喝,胶囊不下肚不罢休,什么时候泡开下肚拉倒,不然实在是太难受了,胀得晃儿。实在有点不想喝了, 这胶囊怎么这么固执呢,卡在嗓子里就是不出来呢。
一番折腾,没起什么作用,这时热水壶的工作慢慢停了下来,实在喝不下去了,顶住了,头一歪都要淌出来了,肚子胀得溜圆,还直打嗝,估计这时去做肠镜都行了。我座在沙发上两眼一闭,那娘俩问我,你怎么了?刚开始没好意思说,后来我看也瞒不住了,坦白吧!老婆眼睛瞪圆说:“ 你废人啊,那就吃个药还堵上了,这些年,你怎么活过来的呢!去滚厕所往出吐。”我一想也是,冲不下去了, 还咳不出来吗?喝这么多水,上浮力够用了,于是又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来到水槽前就往出吐,肚皮用力瞬间往回收,双腿叉地,人成弓字形,一张口,哗一声出来了, 我顿时眼前迷雾一片,水星四溅,像烧得滚烫的暖气片开阀了,气压还真不小,可作用并不大,就感觉胶囊向上涌了一下,瞬间又回去了。
这可咋办,愁死我了,上火,太急人了。此时照镜子张大嘴用手电灯光往嘴里照,嘴的挂钩都胀得咔咔直响,象马上要掉下来了似的。 再往里都快看到直肠了,憋得人嗷嗷直喊,口水都跟着流出来了,又急忙闭上口,咽了回去。那罪遭的,比被人打我都难受,老婆还死气白眼地小声说:“楼下睡觉呢!”
我是又急又气又怕,这可怎么办,难道还憋死不成,不致于吧!我跟老婆说换衣服袜子,马上去医院, 别一会把气管胀爆了,这么大一粒药呢!“去医院吧”老婆说。“你看这都10点多了,能有医生了吗?再说,也没有阴性证明啊,都进不去医院的大门。”那怎么办啊?她说,你座下我看看,你说你多窝囊,啃骨头怎么不堵呢,平进也没听谁说大人吃药堵嗓子啊!这洋相让你出的,死了得了!我坐下,她又用手电照着摆出各种摆头动作连续观察,仔细辨别,还是没看到药物。 右手在我头上使劲一推,说爱咋咋地吧,活不起就死,没招,挺着吧!明早再说吧!反正暂时也饿不死你。这时,我就觉得好像药物在气管里上下移动,我用手抠,很是用力,但最终还是没下文,不管用。这时我就要躺平了、服了、不动了, 爱咋咋地吧。上床睡觉了,脱衣服刚要躺下,就觉得脖子不得劲,心想,躺着不行, 必须起来,太难受,整不好,动弹不对劲,再把气管堵死,那不就一命乌呼了吗,保命要紧。确实无法入睡,几乎20多分钟就得一趟厕所,水喝的实在太多了,膀胱也顶不住了,这一夜是一趟一趟地跑,再加上担心受怕,整个一宿没睡着觉,半点睡意全无,不知不觉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一轮红日从远处或高或矮的楼体间偷偷地射进了窗台。
随着天渐大亮,心情也愈加放松了起来,没事了,亮天了,一会儿去医院。
这时他们娘俩也跟我折腾一宿累睡着了,我下床换内衣和袜子等,突然间决定再试一次。 这回就试一壶,不行就拉倒。这时胶囊比昨晚小多了,好像能上下翻跃了,这是最后大决战,再博一次,争取早点结束战斗,全力冲锋,说干就干。于是又重新启动累了半宿的电壶,开始烧热水,化胶囊,通堵点,保畅通。新的战斗又开始了,程序和动作早已烂熟于心,收放自如。真可谓武艺高强,行动杀伐果断,主要还是肚子的空间富富有余,很快一壶下肚,肚子马上就有反映,开始打饱嗝,可这该死的“胶囊”,死活下不去,也不往上走,软硬
不吃,死皮懒脸。我这时已是心悦诚服,举手投降去找专业人吧,不行就动刀上枪,放导弹。到专业地方是什么武器都有,我就不信弄不出来你,小样,还成精了。救人的神仙胶囊,到我这却成了害人妖魔,无法无天,法力无边了。 小样,我去找你的“老管家”去,看到底能不能降服你。
我叫醒妻儿,说去医院,在等会卡死了,做好陪床准备,拿好卡,、脸盆、牙刷、毛巾等。去医院挂门诊,到耳鼻喉科。还特意问了一下卡里有多少钱, 孩子妈说,有8万多,怎么也能用2天,不行手机里还有点能顶几天,因为原因入院就不能换人了,要做检测的。准备好后一家人开车便直奔医院急诊室挂号。所有备品先放后备箱,先到门诊再治疗室,急冲冲去排队、挂号、交款等。一系列手续办完后直奔诊室狂奔,因时间太长怕延误治疗,心里有点儿没底了。 此时已是欲哭无泪,欲罢不能了。将所有希望放到白衣天使身上,心里也油然心生敬意,近两年白衣天使的工作紧张程度可想而知,心理与生理上的压力何其巨大,挑战和信心何等强势,才能速战速决,节节胜利,迎来平安日出,夕阳无限,人间无恙,贡献如虹。
可我遇到的这个医生却有点不一样,我把症状说了之后,他却对我说“阳”过了吗?我在警戒隔离线的外侧,喊着说前两天难受过,嗓子痒才吃的药,阳不阳没测啊?他又说什么时候吃下去的, 我说昨晚8点多,他说那早都泡开了,2个小时基本就差不多,你也不是清肠呢。我说那怎么感觉还堵的这呢?有明显感觉啊!我不能骗自己啊,吓一宿没睡,都成新冠恐惧症了。他说:“你去先交8元检查费,我然后给你看一下。”我连忙说:“我不知道自己阳没阳啊,你穿严实点。”大夫淡然地说:“我早就百毒不侵了,早就阳过了, 比你还早,都有抗体了,你不怕就行。”儿子去交款,我去检查。
大夫仔细看了半天说:“什么都没有啊。没问题,回去吧!这是‘阳’了造成的。过几天就好了。 回去吧,去吧。”我疑神疑鬼地问大夫,你看仔细了吧,不然你再好好看看,他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你嗓子里什么也没有,是自己的错觉,不信让你家里人一会给你看一下片子,下一位!”我怔怔地停了一会退了出去。到门口又跑回去问:“肯定没事是吧。”“没事!,一会你去取片子,自己看,仪器不会撒谎,下一位。”这时儿子从远处拿着片子跑过来说:“没事爸,这上面写的影像正常。”我傻傻地一笑,招招手,我们转身下楼了。
康威 2022.12.27 于通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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